眉。
“我没有任何关于自己的记忆。”谢期说。
于是宋秉成抛出哲学三连问:“可是如果你没有关于自己的记忆,又怎么确定自己是谁,从哪来,要到哪去?你是人类个体,但也是群居动物,拥有社会关系,所以一定有人在挂念你,为了那些人你也得想起来。”
房间内陷入寂静,岁然咳了一声,走过去拍拍谢期的肩膀,“往好处想嘛,你什么都不记得总好过记忆是被复制的。”
“听起来都不怎么样。”谢期说,她的脸色在电子流的映衬下十分苍白。
“不一样的。失去记忆,你的行动会告诉你成为什么样的人,但是如果脑子里是虚假的记忆,那只会让你成为一个错误的人。只要能跟随本心,那么什么都干扰不了你。”岁然说。
谢期垂下头,如果不是全身无力她可能会把脸埋在手里,长长的睫毛在光影晦暗处轻轻眨动,或许听进去了也或许没有,只是说了句“谢谢”。
宋秉成关闭投影屏幕,起身说:“不管怎么样还是先去地下诊所看看吧。也许神经绞接术能对你起作用。”
岁然连忙说:“还是先用充电机充个电吧。”
“哦,对。”宋秉成站在原地晃了晃脑袋,忽然抬手捂住太阳穴发出来嘶的一声痛音。
“怎么了?”正在把谢期以“У”的姿势拖起的岁然看见宋秉成的异样,问道。
宋秉成捂着头死死皱眉,闭上眼缓了缓才说:“……没事,忽然头疼。先过来充电吧。”说着脚步有些虚浮地打开房间走了出去。
岁然不明所以,也没在意,应了声就拖着谢期跟着下楼了。
14亲爱的达瓦里氏革命战友(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