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现在这样。
“对不起,阿期。”白行之一步也不敢上前,他害怕谢期真的扳机按下去,“我再也不会这么做了,再也不强迫你做不喜欢的事情。”
他为无尽的后悔而痛苦,却还一步步跟着天道的指示走,他没能挽留住一切,曾经他还来得及在想起一起时就找到谢期,让深海更浩瀚温柔,他可以让自己的告白更诚挚可信,可以去找三清大帝撤掉岁然的罪名,但他没有。一切只因为他的胆怯与怨恨,想让别人也经历他经历过的痛苦。
“对不起,阿期。对不起。”白行之终于哭了起来。
他伤心地抓着头发,哭得头也抬不起来,谢期发现他的袖扣不明原因被扯坏了一个,她第一次见他这么狼狈,但是激不起内心的怜悯。
“觉得抱歉就不要再来找我了,我不想看见你。”谢期冷冷说道,“我是因为你,才变得这么悲惨的。”
“求你了,不要出现在我面前,永远不要。”
与此同时,楼下的荀深刚见完一波重要宾客,有面无表情的参谋总长,也有脸小人憔悴,一脸旧社会的古兰皇帝段明如,那表情仿佛是在参加自己老婆和别人的婚礼,看着就糟心。
但是荀深心情好,不和他们计较,转身时叮嘱侍者:“今晚的苦艾酒准备好了吗?我妻子她最喜欢苦艾酒。”
侍者答:“已经准备好了,荀先生。”
这时有安保人员上前:“荀先生,刚刚古兰太子不顾我们阻拦上去找了谢小姐。”
荀深皱起眉,他当然没忘最开始谢期是跟着白行之去了画展,之后也和他牵扯不清。这些时日不见,他还以为白行之消
116岁月是人的救赎,忘却是人的救赎(本世(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