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低下头:“叔叔,动一动。”
谢风河手下床单的褶皱越发深重,同时谢期感到体内那根性器开始缓慢抽插起来,柔嫩潮湿的小穴和男人粗大的肉棒好像天生就该在一起,赋予对方绝妙的快感,脑海中滑过模糊刺眼的光芒,回过神时已是精水泛滥,男人和女人的身体彻底纠缠在了一起,难舍难离。
那晚院外谢风河的贴身士官只接到参谋总长一条短暂的语音消息,说自己在院子这里休息下了,让他将书房里的资料整理好自行去休息。士官有些茫然却没有多想,径直离开,并不知道参谋总长正掐着他侄女的腰,将她按在浴室门上一次次深入,谢期甜腻的叫声被掩盖在哗啦啦的水声中,被掩盖在男人的唇齿间。
第二天谢期是被插在她小穴里晨勃的阴茎撑醒的,昨晚闹了好多次,睡着时谢风河连阴茎都没拔出来,一早上谢期还没睡醒,小穴却已经吞吐起进出的肉棒了。
谢期迷迷糊糊地蹬腿,谢风河吻着她的后背一路吻到尾椎,谢期痒痒的,动了动腰,龟头猝不及防刮蹭到敏感软肉,春水喷出,谢期一激灵,醒了。
醒来第一件事是摸床头柜上的药,谢风河却早已拿到手上递给她,谢期喝完以后给他送上了一个带着药水苦涩味道的晨间吻。
“早上好,叔叔。”她笑嘻嘻道。
“早安,阿期。”他舒展眉眼笑道。
半小时以后,谢风河将射过的阴茎抽出来,谢期揉着肚子,张着腿看白浊精液慢慢流出小穴,她对精液滑过臀缝的感受习以为常,随意抽出纸擦擦就去了浴室。
出来的时候穿戴好的谢风河正在抽床单,她走过去跳到谢
112大抵浮生若梦,姑从此处销魂(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