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秘书离开以后荀深拿起光脑,开始联系谢期。这几天谢期那边音信全无,于是荀深有事没事就拨一遍谢期的通讯方式,他未必觉得对面会接通,但这已经是一种习惯性的动作。所以当谢期的声音响起时,他甚至没反应过来。
荀深听着对面静静的呼吸声,忽然觉得自己没有话可说。
“什么事?”谢期问。
荀深很难从短短的三个字里探得谢期的情绪,只是她连个称呼也没有未免太冷淡。
“我不是因为有事才来找你。“荀深说,”我想你了。”
谢期面无表情拾级而上,身后宋秉成匆匆跑过来,一口气没喘完,就听谢期开门见山问道:“你没事那我有事问你。别人告诉我方家女婿被当成了方家儿子放置大脑的容器,而你荀深支持了这项人体试验,是不是?”
宋秉成被她这毫不迂回的问话惊了一下。
“别人?”荀深皱起眉,背往后一靠,“阿期,在我回答之前,你已经听信别人的话而判定我有错了。”
“那就是了,不然你会直接否认。方涵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么不遗余力跟他合作?”
“一些合同而已。方主席他……”荀深话音未落,却被谢期恶狠狠打断:
“去你妈的方主席!”
荀深和宋秉成都愣住了。谢期以往不算多矜持优雅,但甚少骂人,不雅词汇更没说过。
可今天她不仅说了,还对着荀深说。
荀深已经放弃把谢期打造成如自己所愿的淑女,但谢期这样的谈吐显然也是他没料到的。
“荀深,知道为什么这几天我没有联
106没有拆不散的情侣,只有不努力的小三(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