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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期看着向晚,她的目光很平静。
如果谢期真的只是个二十出头的搞搞百合的女孩子,那她也许真的会被向晚骗过去。
但是她实在见过太多了。数百年间有无数的男男女女试图用各种方式引起她的注意,说是勾引也不为过。即使谢期有着明面上的恋人,照样有人自荐枕席,甚至伪装成小白花欲迎还拒。
也许只是一个眼神,一个微表情,谢期就能洞察对方的意图。
因为见过太多,到最后已经漠然。
谢期有些倦怠:“向晚,我和岁然不会发展成和你一样的关系。”
向晚冷着脸:“这种话谁不会说,谁知道后面会怎么样。”
谢期无声笑笑,开口:“身体关系是最不可靠的东西,它也无法让两个人彻底绑在一起。我生命中最开始得到的是友情,对我来说,它比所有的感情都重要。我不会为了所谓的身体关系毁掉这份友情。”
向晚脸色一白。
她说不出高兴还是难过。谢期这话表明岁然对她不会产生威胁,但同样表明岁然是无法解决的威胁。
她低下头,抽噎起来。
谢期继续道:“向晚,不管今天到底是什么情况,不要再去找岁然了。”
因为在哭着,向晚的声音断断续续的:“那,那你还是不相信我……她还撕了我的画……我不要原谅她……凭什么就这么算了啊……”
向晚的一幅画动辄过万,谢期给她擦眼泪:“这幅画当我买了,行吗?”
向晚抬起头,常年冷淡的面容上带着动人的楚楚可怜,她声音细细:“你都说你在
②qq。om 100101为什么乌鸦像写字台(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