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期跳下窗户,走了过去。
荀深面无表情。
“为什么?”谢期疑惑。
荀深深深地叹了口气。
“你的伤还没好,不要乱跑。”他说。
谢期:“没有砍到我脊柱神经,没事。”
万一那刀扎在了荀深的腰子上,不晓得会不会影响肾功能哦。不过中原公司医疗水平那么发达,应该不是问题。
虽然司命星君的剧本已经全跑偏了,但是天道也不会让自己的崽被捅腰子,于是谢期抓住那个剧情点给自己刷了好感度。
现在她要把这份好感度加固升华一下。
她坐到荀深床边。
荀深居然侧过头不看她。
谢期:!!!
她立刻扑了过去,搂住荀深的脖子,按着他的头正对着自己:“你到底怎么了?”
荀深避无可避,只能看着她。
他嘴唇苍白,冷白的肌肤无甚血色,于是眉眼愈深愈冷。
某一刻他们这样无声地对视着。
谢期手指忽然一颤。
被压抑了很久,她以为忘记了的,对荀深这个人的心理阴影再次袭上心头。
强烈的第六感让她心慌。
可是她不知道自己在慌什么。
谢期下意识想松开手,却被荀深抬手按住:“谢期。”
他如此正经地喊着她的全名,全然不像以往的慵懒腔调。
谢期有点茫然。
“爱我吗?”
谢期不假思索道:“爱。”
荀深缓缓笑
93时日低矮而天下羊白(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