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期:“哦。”
这层楼全是专家会诊的房间,来往的人很少,下楼的地方被方伊人堵着,谢期决定绕到本层楼的另一边楼梯,方伊人的怒
骂声渐渐抛在耳后,经过某间门诊室时,她脚步忽然一顿。
荀深走了几步发觉她的胳膊抽了出来,转过身发现她站在原地没动:“怎么了?”
谢期的目光顺着紧闭的房门下移,铺在房门下的深红地毯在门缝那里呈现出一种更深的颜色,顺着门缝窄窄一条,颜色蔓
延的不多所以很难引起别人的注意。
爆满的病患充斥整个医院,大量的消毒水气味让人丧失嗅觉,于是血腥味也闻不到了。
谢期对一些意象很敏感。
硝烟,鲜血,肩章上的星花。
还有男人拈着兰花的指尖。
“出事了。”她简短道。
她刚想上前,隔壁房门忽然打开,一个消瘦的身影走了出来。
个子不高,帽子压的低低的,慢慢走过自己身边。
强烈的第六感像电流过过全身,谢期忽然眉头一跳。
这种第六感是她在早年的军旅生涯中,一次次出生入死培养出来的,她信任这种第六感胜于别人的言语。
不假思索的,她立刻道:“拦住他!”
她声音太大,那个人腿一软,迅速跑了起来,那一瞬间的胆怯让谢期迅速追了上来,慌张之下他立刻掏出了怀里的匕首,
反手一挥。
谢期下意识后仰,连忙被三两步赶来的荀深扶住。
“快抓住他!快去!”谢期指着逃窜的
91学医救不了队友(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