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世剧本已经写好了,谢期无论如何都得走下去,该对荀深“爱”得死去活来还得“爱”得死去活来,万一白行之刚刚被刺激到搞个大动作,谢期这一世的任务不是又得失败了?
谢期慌得原地跺脚,刚想着要不然跟学校请假,赶紧去大使馆哄哄白行之,前面走廊传来匆匆的脚步声,教导主任焦急地走了过来:“哎呀你们怎么还在这,快走,所有在校的老师们都要到大礼堂会见参谋总长。”
陈清颜连忙拉着谢期的手往电梯处走:“知道了主任,我们马上过去。”
国家领导人的行程早已定好,但今天下午的出行据说是参谋总长临时起意,根本不在日程内,行政院办公室仓促之下直接动用了一级警卫,警车开道,长安街上让出两车道一路到了附中。
陈清颜和谢期站在大礼堂外面,和众老师们排成一排等待参谋总长接见。按流程是参谋总长在大礼堂外一一会见他们,然后进入大礼堂。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腰杆笔直,生怕在这样重大场合出了错。
来迟的谢期和陈清颜站到最后,旁边就是大礼堂的正门。时间不上不下的,谢期午觉还没睡,头顶大太阳心情越发郁闷。
站在她旁边的陈清颜拽拽她的衣角。
谢期转头,没精打采地看她。
半边身子笼在树荫里的陈清颜鼻尖是晒出来的细汗,她压低声音:“我跟你换位置。”
谢期把她往树荫里推推:“不用。”
谢风河从那头红地毯走过来,和每一位老师握手,说两句话,动作恰到好处,嘴角的微笑恰到好处,时间卡得恰到好处。
他身侧的几位干部
88什么叫你老婆,到了我手(机)上就是我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