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沙哑,话语里带着哀求。
谢期摇摇头:“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发现同样大难不死,我现在的心境和那时候完全不一样。”
谢期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幼年起就盘桓于她内心的恐惧在那次车祸以后就消失了,连同对一些事物的期待和执着。
可是后来她的内心被另一种痛苦长久占据着。因为她现在的安逸是用另一个人生生世世受折磨换来的。
时刻背负着道德的枷锁,把自己沉溺在情欲中也无法遗忘,还不如一开始就死去好了。
于是她接着说:“是岁然救了我,不然我那晚就死了。”
她那时候没有成仙,死了就是死了,投入轮回就是全新的人,如果没有岁然背着她一步一步走下盘山公路,世上就不会再有谢期这个人。
白行之垮下肩膀,看起来脆弱极了。
无论怎么说对不起都不可能挽回,白行之再一次被汹涌的难过击溃,他埋在谢期脖颈处,泪水无声地浸湿了衣襟。
谢期却对此无动于衷。她的记忆是潮湿的,只记得那时烛火残冷,满是倦怠的爱情。
她声音放轻:“你以前那么温柔,对我那么好,现在却要用岁然威胁我呢,白行之。”
白行之发出一声抽噎。他埋着的头动了动,带着哭腔:“求你别说了,阿期。我找了这么久的记忆,不是为了这样的结果。”
“是啊,你们至高神,想要什么都必须得到,整个世界都要为你们让步。”谢期把手放在他肩部,“有趣吗?不断削弱我的力量,在我遇到危险时再充当保护者的身份,然后我痛哭流涕回心转意,从心理上依赖你们,
84我主张克制不了就放任,这欲望与绝望之争(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