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脏骤疼,似乎被某一种猛烈又晦暗的隐痛击中,不是平白无故出现,更像是压抑在内心很久,终于冒出了头。
他忽然无法控制地说:“对不起。”这是条件反射的回答,没有经过大脑,仿佛他很久以前就想对谢期说这句话。
对不起,让你对我失望了。
可是这句话在喉间滚动着,迟迟说不出口。
他克制住疼痛,声音也放轻:“很抱歉我没有带给你安全感,但我一直认为我们是在恋爱。在我看来周嘉川连情敌都称不上,但是我不想再看见他,也不喜欢你和他再有纠缠。”
“恋爱?”谢期忽然噗嗤一笑。
她笑的有些厉害,幅度太大甚至挣开了荀深的手,弯着腰笑完以后渐渐平复下来,才继续说道,“荀深,如果我不是参谋总长的外甥女,你还会在最开始主动接近我吗?”
不啻于惊天霹雳,荀深猛然抬眼。
“你不会。”谢期替他回答。
“在你眼里,毫无身份背景的我是可以被替代的人。[参谋总长的外甥女]才是我最大的附加价值。”
越是境遇坎坷阅尽沧桑的人越是对事物无动于衷,如同现在的谢期,她思维格外清晰:“你的心是很难得到的,人生阅历丰富,社会地位崇高,手里还有极大的权利,无论从样貌,能力,品味……各种方面来说,你都不可能对那时候的我动心。你主动接近我是你运用社会经济学精心计算出的最佳结果,中途出了点岔子但是没关系,我们还是在一起了。参谋总长是不是很重视我?这让你更确信了自己的决定。诸夏的东部医疗器械订单算什么,你要的是打开整个诸夏医疗领
83~我不上不上~我不上你的当,我们之间没有(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