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秘书歪了歪头。
换个说法,她想。
那个女孩子得是被玩成了什么样子,才会受不了到爬出办公室。
以及。
所有不是出于自愿的性爱和SM,无论过程是否愉悦,事后都会让令人万分痛苦。
褚秘书在荀深手底下工作四年,私交基本没有,也不了解他的情感生活,实话说她不相信荀总裁会对哪个女人产生利益外的兴趣。
她走进电梯,电梯门合上时,褚秘书脑中飘过一个想法:
以荀总裁现在的三观,是没法好好谈恋爱的。
谢期最后被做昏过去了。荀深和她从椅子到办公桌上,包括沙发,还有墙上,最后拉件衬衫垫在身下,直接把她按在地板上开干。
办公室一片狼藉,时针已经指向了凌晨,荀深抱起谢期去淋浴间冲了个澡,回到了休息套间。
荀深掖好谢期的被角,就着床头灯看她。
谢期在睡梦中眉头也是皱着,她有睡午觉的习惯,但是睡眠质量似乎很差,呼吸不绵长,很短很急。荀深摸了摸她的鬓发。
他还从没见过她睡好觉的样子。
谢期现在昏睡着,不像平日那样说爱他,也不会用带着爱意的眼神看着他。
而他的心情居然舒服了点。
某种压抑而暴躁的情绪被压在心底,随着时间的积累越来越深。
他想好好对待谢期,却常常想毁了她,即使握着她的手腕,也忍不住想用上捏碎的力道。
荀深的手指滑到了谢期的脖颈处,感受着那里血管的跳动。3щ点Pо-18.¢㊣M
80只要思想不滑坡,方法总比困难多(H)(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