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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谢期没对周嘉川喊嘉嘉,今天这场对峙完全可以避免的吧?”叶辞蓁随口道。
白行之在路边等大使馆专车,原本谢期走在他身边,周嘉川硬生生插进来,谢期一看这俩又在打眉眼官司,就离他们远远的站着,于是就形成了白行之—周嘉川———谢期这样的诡异站位,谢期看天看地,就是不往旁边看。
白行之彬彬有礼:“幸苦周警官特意送我,但是希望周警官以后把更多的精力用在正事上,不要浪费诸夏纳税人纳的税金。”
“你怎么知道我姓周?你叫什么名字?是干什么的?”周嘉川拿出了人口普查时的架势。
白行之神态自若:“周警官,你的名气要比你想象中的大。至于我,我是古兰人,在大使馆工作。”
周嘉川板着脸:“抽出点工作时间欢送国际友人,纳税人会理解的。”
白行之:“也对。毕竟他们纳的税也不是给我们外人用的。”
“那可未必。万一以后诸夏古兰开战,武器研发与制造,包括军费,那都是纳税人的钱,还是要用在古兰身上。”
武神思维就是这么彪悍,从了军怕也是强硬的鹰派,别人撕逼,他撕国家。谢期无可无不可地想着。
白行之笑了:“战争可不是过家家,你随口一句话,是对盘古大陆来之不易的和平不满吗?”
谢期:“你俩能不能安静点?”
两个男人沉默下来,看她。
她一指十字路口:“车来了。”
为了保证皇储的绝对安全,白行之的私人出行配置向来低调,坐的车子看起来也只是大使馆规
75自从得了精神病,我整个人都精神多了(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