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怀里抱着一摞纸质资料站在树下,看着操场上跑动的学生们发呆。
阳光疏落地透过树叶洒在白行之身上,他的侧脸安静专注,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他那么好看,神态如此轻松又温和,几乎让谢期错觉回到了几百年前。
早于一切的泪水和阴差阳错,某个稀松平常的下午,谢期在操场上跑步,白行之就站在操场外的树下等她,等谢期过来,白行之会把水杯递给她,然后把写好的课后笔记塞进她的书包。
那时他们那么小,那么好。
中间离乱的几百年好像从未存在过,谢期怔怔的,一步一步走过去。
白行之听见脚步声回头:“阿期。”
谢期慢慢站到他面前。
白行之把纸质资料递给她:“这是最新版的教案,比之前那个更好懂。我给你留言你没回我,我就来找你。”
谢期脸上没什么表情:“你怎么进来的?”
“我有古兰大使馆开的证明,门卫当然就放行了。”
谢期接过教案,就在这时,操场上的老师吹了声口哨,学生们开始自由活动,有几个学生跑出操场回教室,经过了他们身边。他们一边走一边说笑,自有十几岁少年的活泼明朗。
白行之有些出神:“其实我一直很畏惧学校这种地方。”
他第一次说出“畏惧”这个字眼,谢期抬眼看他。
“因为我在念书的这个年纪
,失去了最重要的人,学校的一砖一瓦都让我感到难过。后来我好像被一直困在了这个年纪,总觉得自己已经死去了。”
他难过地垂下眼,目光悲哀
66人终究会被其年少不可得之物困扰一生(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