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穷亲戚也多,我上不起学,我也去打工了,
可赚的钱不够我没办法……”
“我知道啊,”荀深柔声道,“干这行的都有难言之隐,你只是其中之一罢了。这个社会有人出卖劳力,有人出卖智慧,
有人出卖身体,不都是为了生存吗?我理解,可是你想用最低的代价换取最高的报酬,就要做好被道德谴责的准备。很抱歉,
在这方面,我道德底线还挺高的。”
荀深站起来,“想出来卖就卖的大方点,不想卖多的是打工方法,学费不够可以申请助学贷款,生活费不够可以勤工俭
学,中大不至于这点学生补贴都没有。原生家庭束缚那你就摆脱它。你什么都做不到,也只能烂死在泥里。我没有任何义务提
供帮助。”
女孩哭了起来,荀深转身向外走,门口的保镖们习以为常,眼观鼻鼻观心,荀深被哭声吵的头疼,说:“离下午的行程还
有点时间,先到校园走走吧。”
荀深绕完一圈博明湖,将近下午上课时间,学生三三两两从宿舍楼里走了出来,他打算先行一步去校史馆,便走到了凤栖
路。
凤栖路两边栽着梧桐,时值春末,梧桐叶生长,荀深踩着地上树叶间漏下的光斑,有些出神。
大学他经常走这条路,看着梧桐树发芽长叶凋谢,四年时光过去,没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却也没有他期待过的事情发生。
经常陷入回忆是件很不好的事情,因为人要向前看而不是留恋过去。荀深将那份怅惘扔回心底,抬起头却看见了谢期。
她站在
50差一步掉进深渊无法生还(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