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给他发条消息,第二天醒来却依旧收不到回复。
直觉告诉她白行之已经不再喜欢她,只是谢期不愿意相信,于是回国后做了一堆蠢事。
谢期印象最深的就是回国不久后她,在社交网络上发现白行之最近对绘画艺术感兴趣,于是恶补了好几个月的绘画知识后鼓起勇气约白行之看画展,结果发现办画展的艺术家就是白行之的女朋友。
回想起这一段,谢期抱着肩膀恶寒地抖了抖。陷入单恋的女人啊,就是这么喜欢自取其辱。
古兰太子的专机一早就停在了行政院外,谢风河作为诸夏实际的行政权力掌握者,每天都非常忙,只在最开始时露了个面,送给了谢期一只全新的光脑。
谢期接过它往手腕上咔擦一戴,哟吼,不愧是参谋总长送的光脑,2160p的清晰度,全息放大的人影纤毫可见,电量满格零件全新,比她之前拿各种机械废料拼出来的光脑好了不知多少。
她手痒痒又想拆,谢风河看出了她的意图,只是宽容地笑笑:“如果想研究它,至少等回来吧。回来以后给你多配几个,这个先拿着戴。”
“好的。”谢期十分认真地按着光脑和他说。
她登机前回头对谢风河挥挥手转头一眼看见了机舱。
谢期作为前主席的独生女,前十几年刨去住重症监护室的时间,剩下的岁月也算养尊处优,但是后十年生活在资源极度匮乏的旧中华区,早上睁眼想的是今天能找到什么吃的,晚上闭眼想的是明天能找到什么吃的,完全摒除了骄奢淫逸的作风,这几天睡在行政院的房间里都激动的没睡好,更别说乍一眼看到古兰太子最高规格的私人专
14冷清化一场 游过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