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过足了眼瘾,纷纷叫好。
雅马哈上的家伙故作镇定的将车停在了院子的正中间,十分洒脱的下了车,再以自认为帅得不行的动作将墨镜摘掉了,大步流星的向屋子里走去。
我推了推旁边的张也说:“你是什么感觉?”
他看着那家伙的背影说:“妈的,这孙子装得真像,还戴墨镜,整得自己跟施瓦辛格一样,有这种连抬头都不会做的终结者么?”
我心里也是相当的不爽,说:“我他妈最看不惯的就是这种装的人了,他还敢买小日本的车,简直是一卖国贼!”
估计我这话说到了张也的痛处,他用肘子捅了捅我说:“额…那辆车是我老爸卖给他的…”
我赶紧收回愤青的表情,说:“我又没说你爸,我说的是他。”
就在这时候,张也笑了,而且晓得特别灿烂,我的心一紧,这家伙不会有什么毛病吧,没事忽然傻笑,问道:“你笑什么?”
他缓过笑劲后说:“我在笑那家伙,亏他还这么得意,他花了一万多块钱买的车居然是被我骑过的,想一想这个我心里就很爽。”
我也一阵心情愉悦,说:“那你想不想更加爽一点?”
这回张也没有反对了,而是满脸坏笑的说:“你有什么高见么?”
我嘿嘿一笑说:“待会你就知道了,我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农家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