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凌峰坚决道:“不行,要就一起去。”
白君仪心底流过一丝甜蜜,同时又有些懊恼,这冤家怎么一点都不明白人家的心思,只得无奈解释道:“哎呀,人家这样怎么能见人吗?连床都下不来!”
她终于还是说出了自己心中所想,凌峰禁不住大笑。白君仪螓首一抬,道:“你还笑,都是你害的。”
白君仪见凌峰没丝毫悔意,忍不住粉拳相向。与其说是教训,不如说是给凌峰抓痒。白君仪的粉拳捶在凌峰的胸口没半点力道,凌峰边欣赏她发怒时的媚样,边低声讨饶道:“好,好,都是我的错行了吧。那你就在这里等着,由相公去给你弄些吃的,以谢罪。”
白君仪这才放过凌峰。
凌峰离开房间关门之时仍感受到白君仪眼中传来的浓浓爱意,看来她是完全变了。此时双眼生媚的她和以往的冷若冰霜何止差千里,这都是因为凌峰。只要一想到这些,凌峰心里就会涌起一股豪情和一份责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