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已经无法忘记,无法控制自己,他摆脱不了那挥之不去的一幕,他总是在和女人上床的时候,眼前浮现出伯母飞扬跋扈的样子,一脚踏在他的身上,高高举起了鞭子,打在他身上啪啪啪的响……”
这天晚上,甜梦梦告辞了那个男人,从那间像难民营一样的房子里走出来时,居然有了一种想哭的冲动,其实自从从农村出来,从为了三千块将自己卖给了一个陌生的男人,这么多年来,甜梦梦已经没有哭泣过了,她甚至忘记哭泣是什么的一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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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不,我不能哭泣,我凭什么哭泣?!”甜梦梦心想。
甜梦梦走下居民楼,站在马路上,抬头望向天空,天空深蓝,宁静而美丽,月圆星稀,月光如同水一样倾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