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我问‘死鬼,你又出去风流快活啦?只顾你自己开心,家里都掀不开锅了你都不懂得寄钱回来。’我那死鬼说‘唉,老婆,现在次贷危机,经济萧条,我这两个月都没有活干,穷得叮当响,如果有人要我还想去卖屁股呢,去哪里找钱风流快活啊,我正在饮二弟小孩的满月酒呢!’”
我听了一愣,问:“哪个二弟小孩的满月酒?”
大婶说:“一开始我也纳闷着呢,就问他‘哪个二弟的小孩’?死鬼说‘还有哪个二弟?我们隔壁那个啊,他本事得很呢,在这里搞到了一个本地婆,把自己的老板娘上了,连工都不用打了,帮着本地婆看店收钱,日子过得好着呢,现在还有了一个儿子,刚刚摆满月酒呢,不过这事你不要说给二婶听,别人家的事情别人家会处理的。’——听听,我那死鬼还想要我瞒着你呢!”
我听了眼前一黑,差点晕死过去,口里喃喃地说:“不可能,你们骗我,不可能!”
大婶说:“妹子,此事千真万确,我也希望是假的,不过我那个死鬼虽然好色下流,但是他不会说谎话骗我的,你不相信自己打电话去问那二弟,他们现在肯定还在饮着酒呢,妹子啊妹子,你挑的老公也太陈世美小白脸了,自己在外面混就是了,居然还搞出了一个小的来,得意洋洋的请人家喝满月酒,他还当不当你们母子女三人是人啊?”
“不可能,不可能,你们骗我,你们骗我。”我哭着说,手脚冰凉,眼泪如同断线的珍珠一样滚滚滑落下来,“不可能的,不可能的,端午节他刚刚回来过,他还是对我像以前一样的好,不可能的。”
大婶说:“这就是你那个二弟的可怕性了,搞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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