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心汉优闲的躺在自已身下想东想西?当然不能。于是小寡妇也不帮纪楠脱衣服,直接将纪楠的小兄弟从男人开叉的裤缝中掏了出来。
果然,一把小兄弟被掏出,纪楠就象是摆上案版的羔羊,只有任人宰割了。
小寡妇的手很灵巧,这一点勿庸置疑,不管是前些日子在窗前偷看小寡妇洗澡的纪楠,还是现在躺在小寡妇胯下的纪楠,都不得不承认这一点。她的手很细,但是有些糙,这是在农村生活不可避免的,可是纪楠的小兄弟依然觉得亲切。
手掌轻轻的在小兄弟的身躯磨擦着,然后纤弱的四根手指绕过小兄弟,与手掌一起,将它包围了起来。动了,她的手动了,由上至下,又由下到上,反反复复的律动,这是生命的律动。
哼!纪楠的小兄弟不同意了,适当的律动是生命的律动,但这么干燥的一直律动,那是谋杀。小兄弟怒了,它开始仰天长哮,怒气冲天,张牙舞爪,要为自己讨个公道。
纪楠感觉到了小兄弟的愤怒,于是他也愤怒了,他想起来将小寡妇压在身下狠狠的鞭笞,他开始想坐起来。小寡妇似乎感觉到了他的意图,她自然不能让他如愿,因为她说过要让他好看。
小寡妇将右手压在纪楠的胸膛上,不让他起身,左手抓住纪楠的小兄弟,使劲的套弄了几下,然后移动身躯,将她的幽暗森林的入口摆在了纪楠的小兄弟的正上方。
幽暗森林早已洪水泛滥了,决堤的洪水开始流到了纪楠的小兄弟的头上,给它冲了个凉。小寡妇沉腰坐马,将纪楠的小兄弟一点一点的吞了进去,晶莹的洪水顺着小兄弟直冲而下,冲到了纪楠的子弹仓库上面。
19试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