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恋不舍的用舌头,描摹着对方美好的唇形。
聂慧感受着,父亲滚烫的鼻息,只觉得身体忽冷忽热,随即昂起脑袋,眯起双眼,一副疲惫的模样。
男人的吻顺势落在脖颈处。
女孩瑟缩一下,又放松下来。
舌头顺着白皙的颈项,一直往上舔吻着她的下巴。
父亲的吻无所顾忌,又充满男人特有的热情,其实如果不是足够喜爱,恐怕做不到这一步。
男人,除非天性风流,游戏人间。
好耍一些男女之间的手段,才会如此。
否则平常人,很少这般闺房游戏。
就算相爱,也没这般开放,顶多口交,更过分的亲昵,恨不能吻遍对方的全身,却是不多。
更何聂世雄这种只懂得享乐的大男子。
他的吻,慢慢移到耳廓,然后是额头,发丝,接着便是肩膀。
女孩被其搞得又麻又痒,张着小嘴,小声呢喃,她不想要,可身不由己,父亲想要品尝孩子的每一寸。
聂世雄的鸡巴埋在对方的身体中。
随着他的动作,无意识的动作。
本来,它不动,只是饱胀,它动的时候,便是一根铁杵,威力十足。
尽管幅度很小,可肉壁还是屈服性的收缩起来,一股股异样的感受,充盈在其间,又麻又疼,又舒服。
各中滋味,一言难尽。
聂世雄吻过女孩的肩膀,双眼刀住对方的双乳。
大半个胸脯都在水下,乳头若隐若现。
女孩发现他停下来,随即抬头望向对方。
父女:水中操穴 H(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