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没少听管家唠叨,不法之徒的凶残。
起初还有所顾忌,越大越成熟,自认为那些事迹多少有些危言耸听,如今危机出现,聂慧暗骂自己大意。
出来干嘛?还不带保镖?!
屋漏偏逢连夜雨,手不知碰到什么,发出轻微声响,女孩吓得不敢在动,做侧耳聆听状。
不知是人或者兽类的喘息声,莫名响起。
聂慧双眼微睁,凝神细听,周围静悄悄的,好似方才的异动,都是她的错觉。
女孩手心泌出冷汗,黏在瓷砖上,越发冷的透骨,可她不能停下,继续膝行,没爬几步,便觉得手指一阵刺痛。
差点喊出来,临了,咬紧牙关,坐起来,缩着手指头,下意识用嘴去舔。
被玻璃划破的手指,血流不止,钻心的痛。
聂慧暗自骂娘,潦草的吮吸掉血津,不敢耽搁,半趴下身体,继续前行,有了这次经验。
伸出去的手,变得畏畏缩缩,生怕再被扎到。
不知不觉中,摸到高脚凳腿,已经不晓得是第几个,在暗中的方向感极差,只能依凭着直觉往前挪。
女孩的小礼服及膝,只着内裤。
这样爬着爬着,便觉得有风从双腿间吹过。
她很是纳闷,凉飕飕的感觉,加深自身的不适,没被父亲强暴前,矜贵高傲,连正眼都不愿多瞧男生。
如今分外敏感,男性碰她,或靠得太近都难以忍受。
也有了女性的自觉,明白自己身体会被异性觊觎,偏激的认为这些都是肮脏下流的。
暗斥自己,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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