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溺又带着强势,用点力气控制住我,我满心委屈,但只能放弃抵抗,顺从他。
我带着哭音的细吟在房间里回荡,娇嫩美艳的肉体扭转,引人堕落。雷昂显然没想到进门会看到这样的情景,他敬仰的父亲,正淫靡玩他心爱的人儿。尴尬、羞愧、不甘,各种心情扭结在他心头,他的脸红了,不自然的吐出:“我……”
他也许想说他不该来,也许想说他这就告退,可他后头再没说出什么,握紧拳头,想转身离开。
乌瑟却叫住他:“站住。”
雷昂还没迈满的脚步停下。
“你过来。”
雷昂对乌瑟又爱又敬,除了要求娶我那一次,从来没有违背过乌瑟的意愿。他对父亲的崇拜自幼就刻入骨髓,听到乌瑟的命令,哪怕心中不愿,仍然绷着脸服从了,僵硬的慢慢走过来。
“看着妹妹。”乌瑟对他说。
我现在被迫仰靠在沙发中,双腿M状大开,供他们二人观赏。乌瑟手持手杖,上端的象牙兽首裹满我晶莹蜜液,抵在我肉辦里拨弄旋转,挑逗娇嫩的珠蕊。被连番挑拨,我那花珠早敏感充血,硬硬俏立。雷昂本来表情阴沉,看着这淫靡艳景,慢慢神态就变了,眼睛直盯在那里挪不开。
一切都由乌瑟主导。他永远都是那个大权在握的人,从容不迫,其他人不由自主便会臣服于他的操控。他坐在我身边,将我和雷昂的反应尽收眼底,低笑着对我说:“告诉哥哥,那天在爹地书房里,拿着爹地的手杖干什么了?”
我羞死了,扭头不要说。乌瑟继续用手杖挑拨我的花瓣花心,说着:“宝宝那时候就这样自己玩的,是不是?”
分卷阅读199(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