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无法舍弃的珍宝。我为了我们的情不得已而哭,为了他的苦难而哭,小小的身体陷在他的怀抱里,颤抖不停。乌瑟忙一把将我抱起,两步到了床边,抱着我扑到床上。
“乖宝宝,爹地在这,不哭了。”
他说着就俯身下来亲吻我。而我立刻仰头,伸手搂紧他。我们紧贴在一起,毫无缝隙。他的吻温柔强势,不断落下,抚慰着我,我的哭泣渐渐平息,眼泪还在掉着,抱着他的脖子,使劲亲他,他越发情动,手在我身上抚摸着,急迫的剥我的衣服。
我已经盥洗更衣,身着宽松罩袍和披风,很轻松就被他除去,雪白的胴体暴露在灯火下,肌肤莹润,曲线玲珑,足以让任何人发狂恨不得立即放肆蹂躏,可乌瑟却忽然停下行动,脸色变了,阴沉的盯着我看。
我刚陷入情欲之中,朦胧不知他何意,他的手指轻抚我的身体,问我:“雷昂做的?”
他吐出雷昂的名字时令我一惊,不觉涌上畏惧和羞耻。这时才想起自己这些天都和雷昂夜夜放纵,被他弄得满身青红,都是淤血和吻痕,被我冰肌雪肤衬的极是冶艳。这身瘀伤看着唬人,其实也不很疼,几天就会消,我便忘的一干二净,现在竟全暴露在乌瑟眼下,彰示着我与他儿子的不伦之事。我知道乌瑟不在意这些,可切身处在这境地,还是忍不住心虚气短,小心翼翼的看向他,不说话。
乌瑟大掌在我身上摩挲,抚过几处大块明显的青淤,眼里露出心疼:“他总这样?还是就这些天?”
我明白他的意思,他是怕雷昂用我泄恨,便慌忙摇头,赶紧求情:“哥哥对我很好,我不疼。”
乌瑟眼睛抬起,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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