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一直素着。做好人成全他算了。
这些日子里,如果说我满心纷乱中能理出一丝头绪,那这唯一的思绪就是,我本非贞烈之人,自然没必要因为他们不贞而哭天抢地。我能放火,他们也能点灯,大家及时行乐,不是皆大欢喜吗。
于是我爽快地拒绝了他的护送,对他被拒后阴沉的脸色一无所察。我自己回到旅店,泡了个当地有名的牛奶干花浴,就上床了。
夜还不算深,我躺着也睡不着,望着屋顶发呆。这时,走廊中传来杂乱的脚步声与嬉笑,男人和女人的声音夹在一起,似乎是戈亚回来了,而且,不是他一个人。
戈亚的房间就在我隔壁,声音透过不那么厚实的木板墙传过来。我听到房门开关,女人隐约的娇语——似乎还不止一个女人。然后笑声逐渐变了味道,低了下去。
我心里忽有些不是滋味儿,那边估计是要开始了,偶尔听到一声叫或喘,闷沌不清的低语声,在寂静的夜里时而飘来,挠一下我的心肝。我不觉得绞住两腿,只觉得内里的清凉升腾而起,小穴开始抽动,湿湿的溢出水。
我心中苦笑,算来月事也过去几天了,这媚药果然抖擞起精神,开始要攻占我的身体了。
这段日子我被戈亚滋养的舒舒服服的,好久没体会过媚药挠人的厉害,现在只觉那清凉在穴里作怪,激的我娇躯起伏,两腿扭结。我身边一无他物,没得解馋,只能把玉白的小手伸下去聊以安抚,立刻就染上了满指的春水儿。
我这里正难熬,忽感觉隔壁声音不对,女人的笑声听不到了,然后听到门被砰的用力摔上,走廊里脚步乱了一阵,便再归于安静。
第122章 王叔喝醉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