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这晚的说到如此深入的私事倒是第一次。
她选中了合适的聆听者,很刺肉的话题,在我徘徊于妈妈的回忆之时说出来。
今年是妈妈死后的第十个春天,我三十岁,小雨廿六。
“我刚才是说,我曾经和一个有妇之夫相恋过。”小雨凝视着面前的酒杯。
“什么时候的事?”我找不到其他更好的回应了。
“两年前,进这公司之前的事。”她仍然没有看我。
“那现在呢?”
“当然是已分开了!”
哗!我怎么知道?
“我不明白。”她再说。
“明白什么?”
“我不明白,男人怎么可以同时爱两个女人?怎么可以和不爱的人上床?那个男人呀,他真的可以竖起三只手指对着我说:我两个都同样爱!两个都有付出过真心!嘿,这怎么可能?”
“女人和男人的思想与构造完全不同,你不能并不代表其他人不可以啊。”
“你可以吗?”这时她望着我,质问的眼神。
“不可以。”我将最后的鸡肉送进口中,没有看她。
“那你怎么知道其他人可以?”质问的语气又加重了。
我知道已被迫进死胡同,不认真回答不行了,略为思考了片刻:“别人是否可以同时爱两个女人我不清楚,但对很多男人来说,性和爱是可以各自运作,没有关连的,并不一定要爱她,才会和她在一起和她做爱,就算他心里只爱一个女人,也可以和其他不爱的女人上床的。”
“不明白你的意思。”她又喝了点酒,面红红的,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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