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迫不及待地脱下了裙子。
进到房间,我们彷彿是厮守了多年的夫妻,在纵情前的一刻还保持着一定距离地安稳地躺在床上,只是用手指缠绕着手指,我们故意地要将对方的情慾折磨得无以复加。
情慾和酒一样,存在的时间越长越浓烈。直到我们都感觉到生命在躯体里急不可耐地要迸裂开来,藉着那一片展示属于我的一片屋那是他父亲的车,我们望着前方急速扑来的路面聊天。
「你读书的时候一定不是好学生,这我一眼便知道。」
他问为什么,「好学生和差学生有什么不同?为什么你一眼就能看出来?」
我说:「这就和夫妇之间的与其他人之间的一样,它们的不同在于要不要钱,还有爱情的存在与否以及是不是双方平等等等。」
他笑着问期间什么根本的差异,我说夫妇之间的不但在于的享受,更是灵魂的交流,而其他的,只不过是为了满足纯粹的肉慾而已。
世界上的所有相似的东西,它们的不同之处往往在于其本质的区别,正如好学生与差学生,好学生只不过是一些没有灵魂的考试机器而已,而差的学生往往为了应付各种压力在学校的最底层生存却个个都具备自己的特殊生存方式,他们熬过了学校的日子也一样可以熬过任何艰难的岁月。
当时他笑了笑,但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几天后的晚上他跟我在网上聊天的时候说他在驾车的时候就有一种预感,似乎知道了我们后来的可能和不可能。
我听着他的话,唯唯诺诺地应承着,而心里想我也许是真的老了。老了的表现之一就是预感失灵,其次是想找一个肯娶我的男人
帮新婚妻子浣肠(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