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走红,也越来越难得一见,只有在起初几年儿子生日当天,才会悄悄回到豪华空荡的家中,为章炜庆祝生日。
湄方一开始就坚持要喂儿子母奶,也只有在为儿子哺奶时,那种双肿胀充实的感觉和儿子乳齿咬囓吸吮奶头的微微刺痛,让她忘却了世上一切的烦恼。到了章炜该断奶的时候,她几乎有点舍不得。
又拖了好长一段时间,实在不行了,湄方想要狠心拒绝儿子,可是湄方完全无法抗拒宝贝儿子那企盼的眼神,就这一拖再拖,在章炜上小学的前一天,他只好叮嚀儿子千万不要把这件事说出来,免得成为班上同学的笑柄。章炜念小学三年级时,湄方觉得实在不应该这样无止境的纵容儿子,于是带着他找进妇产科医师。
「这孩子缺乏安全感,就像许多小孩子习惯尿床或是吸手指头一样。」医师安慰湄方:「唯一的方法还是要靠你帮他断奶啦!」
湄方没有照医生的话做,在这个只有两个人的清冷家中,没有安全感的不仅是自己儿子而已。回到家中,她扯开衣襟让自己雪白丰腴又娇嫩的哺喂饥渴的儿子,儿子满足地含住妈妈的奶头吸吮了好久。
从此之后,在家中只要儿子嚷着要吃奶,湄方随时都会毫不犹豫地解开上衣,把奶罩也脱了开来,拿出来两个丰满白嫩的肉球,接着将心疼的宝贝儿子搂入怀里,让儿子满足地伸过来抓着她的那对,或轻或重地抓揉着,吸吮自己娇嫩高挺的奶房。
不过逐渐长大中的章炜毕竟也会有男孩子心猿意马长成的矜持,他对睡在同一张床上的妈妈的身体就更加熟悉了。年仅十多岁的无知和好奇驱使他有了性冲动,五、六年级时的章炜就只敢在就
情人的香奶和牝户(3/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