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要走了。”汉克说着,看向了坐在台阶上的七生,问道:“没事吧?”
“我……天啊,这也太快了。”虽然言语中充斥着痛苦,但七生还是站了起来,长舒一口气,将泪水连同痛苦一并咽回肚子里。“我可不允许这种龌龊的家伙就这么安然无恙地离开。”
现在已经没有时间悲伤了。
“那就得趁早,不让等他们到了北海道那边的实验基地,我们就彻底没机会了。”汉克说着,把大提琴盒背在背上。
“我知道的……你的工作已经结束了,剩下的佼给我吧。”七生说着,转过头走向了汉克身边的铁门。虽然自己渴望复仇,但七生也有自己的底线,那就是不把别的人拉下水。
“接下来的可不是工作。”正当七生准备开门的时候,汉克的左手立即抓住了七生的肩膀,右手从口袋里掏出了那只擦得锃亮的怀表。
“这是什么?”七生看向汉克手里的怀表,问道。
而汉克却小声地回答道:
“勉强能扭转局势的东西。”
毫无疑问,汉克对于接下来能不能救出宫本夜,自己也没有底气。
这一切都太出乎意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