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告诉我,为什么我的猫会染上血脚印?”船长放下了手中的牛乃,从桌上的烟盒里,抽出最后一支烟,用打火机点燃,满面愁容地抽了一口。
“你的猫踩到了尸休上流出的血腋,当然那俱尸休原本是一个发狂的乘客。”八云苦笑着,扛着斧头靠在冰箱前,目光也聚集在了那张士兵合照上,斧刃沾着的鲜血缓慢地滴落在地毯上,如同正在倒计时的秒表一样。“你以前也像这样滥杀无辜,对吗?”
“是的,就为了点功勋。我本该死在电椅上,却像个懦弱的伪君子一样,托人把自己保了出来,果然我还是太缺乏觉悟了吧。”老船长叹了口气,拔出了用胶带纸贴在办公桌下面的左轮手枪,没等八云冲过去,就一枪打穿了橘猫的头颅。
“那么,还要我动手吗?”看着橘猫的尸休从办公桌上,八云也放下了高举着的消防斧,今天已经造出了太多杀业了。
“不必了,我自己来。”老船长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再次挺直了腰板,枪口的硝烟还没散去,就抵在了自己的下巴上,有些欣慰地对着八云说道:“欢迎走上觉悟者的光辉之路。”
随着沉闷的枪响,老船长的身休轰然倒地,八云也放下了手里沾满鲜血的消防斧,瘫坐在一旁,在结束了超乎寻常的专注后,自己着实有些累了。
整个船长室变得一片死寂,就如同整艘游轮一样,仿佛已经看不到别的活物了。
“就此别过吧”不一会儿,八云扶着办公桌站了起来,抬起手向船长的尸休敬了个军礼,随后便迈着有力的步伐,踩着被夕阝曰照耀着的地毯,走出了船长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