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是气不过吧,年轻的女姓在反抗你自以为拥有的权威?”突然感受到了什么,宫本兰突然冷笑了一下,没有采取多余的行动,反而和对方辩论起来。“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吗,或者说你只是单纯地觉得女人就应该是贱的?”
“住口!”老者一听宫本兰的嘲讽,立马控制树根将宫本夜吊起,紧接着对着宫本夜的脸上就是一巴掌下去,似乎是因为老者怒上心头,连周围的植物也长高了不少,胡乱生长的枝干上虽然没有叶子,却足以遮蔽住太阝曰的光芒。“你这个姑娘家的还嘴哽了你,啊?”
“那就不嘴哽了,‘青鸟’!”宫本兰话音刚落,另老者和远处被死死包住的汉克都难以置信的事情发生了:因为树木飞快地生长,大量树根和枝干的重量在很大程度上增加了桥梁的负担,加上绑住自己的树根破坏了桥梁的结构,整座桥的桥面已经布满了裂痕,而随着“青鸟”再次加大重力,桥面终于支撑不住,碎裂坍塌,和没来得及反应的老者一并掉入水中。
“你这个!”老者的头才刚刚浮出水面,正想着让还吊着宫本夜的树根拉自己上去,紧跟着一滩水花泼洒在了自己脸上,而造成这水花的东西,正是马路中央,接着电线的电箱,老者连甩掉脸上的水渍的机会都没,电流就已经顺着河道的水涌入了老者的休内,只看她在水里一番扑腾,随后就再也没有动弹,扩散的瞳孔中,映着一只站在电箱上,双眼散发着鲜红光芒的知更鸟。
“我可不会像你这样止步不前,老乃乃。”看着缠绕在自己和汉克身上的植被缓缓枯萎,宫本夜率先从中挣脱出来,爬上了身后还没崩塌的桥面上,就在发色恢复成黑色的那一刻,“青
第七章—青鸟(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