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成是陈富国的儿子,林漾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陈富国是谁,也有些明白了沈黎为什么会杀了金笑笑他们几个人了。
就因为他们和陈富国有关系,所以他们就都该死?是这样吗?
林漾试着去理解沈黎的想法,却始终没法服自己去接受沈黎的想法。
“那关于他做标本的事情呢?你有没有问他?”林漾觉得沈黎开始做标本,就是徐斐然将他带上这条路的。
“没有,哪里是我问他,明明就是他自己在那里不停地,我连句话都插不进去。这么多年了,就没有见过他这样的犯人。”修羽铭的火气还没有消下去,而且还有越越生气的架势。
林漾见这情况,就找了个借口撤了出来,没有再继续问下去。
她要查徐斐然,就决定先从四年前乐楠急病去世的事情开始查起,她觉得四年前的事情应该是一个重要的节点,是所有的事情往一个极赌方向发展的开始。
林漾边往解剖室走,边给权致打电话,和他自己晚上下班之后要回林妈妈家一趟。
“我和你一起去。”权致话的声音很低,他回答的很快。
“好。权致这回回家我想要问我妈一些事情,可是我拿不准到底要不要问。”林漾对林妈妈和乐楠的关系是很好奇的,她能肯定林妈妈认识乐楠,也因此对当年的事情非常好奇了。
而且她还记得那二舅完徐斐然是谁的孩子之后,林妈妈脸上奇怪的表情,以及她和大姨的聊记录里显示的那句话,她总有一种不太好的感觉,她觉得如
第一百二十九章(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