沂将妻子自车中迎下,略带歉意地对众人道:“劳各位相候。”
“内子偶感不适,我欲携内子先行去往甘露寺礼佛,各位可自行去往北固楼。”
彭治微松了口气,看来,那三百旅贲军当是桓氏女的侍从了,应当不是冲着他而来。周诚则笑着恭维:“使君可真是性情中人,对夫人爱重如此,真乃我辈楷模啊!”
众人闻言附和纷纷。桓微微微脸红,隔纱望着丈夫。谢沂携着她手,不过一笑,转身即欲离开。薛荔之鼓起勇气,主动请缨:“末将愿护送夫人前往!”
言既出,一时人群皆有低笑。薛况老脸有些挂不住,喝她道:“孽女!你又胡闹什么!”
心中却是无奈至极。自那日使君往军营中一叙过后,这小女儿就似着了魔,他和老婆子搬住使君已有高门妻室苦言劝了许久也不听。说甚么,“阿荔就是相中他了,便是做妾也心甘情愿!”
可使君如何能有纳小之意?他岳父权倾江左,无论如何也不敢违逆了这位高门之女。更何况,听弼之说,这妇人是世间少有的绝色,当初在建康,可是使君自己求来的。
这厢,老父亲为女儿的任性操碎了心。桓微却轻轻同丈夫道:“既然这位女郎一片心意,使君便准了吧。妾也可有个伴说说话。”
她话声娇柔清脆,箫风笛韵一般。薛荔之微愣了愣,继而有些不齿。这声音一听便知是个弱不禁风的,传闻建康高门里的士族女郎们都不喜弓马,只诵习经书、学些女红罢了。原来这位兵家之女也不能免俗。
谢沂则深深
第90章 晋江文学城正版(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