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往京口赴任也不忘带上新妇。”
她当时心中砰砰的,状似无意地打探了他们离京的时间后便着手准备了。事出仓促,许多事也未筹划妥当。
现在想来,陆昀当日简直就像是在朱雀桥等着她一般。从来只有她拿人当枪的份,这一回,竟然被别人当枪使了!而这部曲必然也是被他收买了!萧妙怒火中烧。
陆昀……
谢沂眸子微眯,猛地将手中茶盏握紧,放回案几上。
“劳烦郡主和沂走一趟了。”
萧妙霎时慌了,泪眼朦朦地看向兄长。萧纂正是气不打一口出,怒道:“看我做什么?!萧妙,我早就警告过你,是你自己不听。事到如今,别以为我会赔上会稽王府这一支的声望来捞你这么个不要脸的玩意儿!”
两人押着萧妙,乘车入台城,诣乾元殿。
今日并无朝会,小皇帝正在乾元殿中读书。闻说会稽王世子携郡主与谢沂求见,疑惑道:“先生昨日不是离了京么?怎生又回来了?”
如今太后摄事,皇帝年幼,不过优游恭己沉心经书罢了。几名寺人及散骑常侍陆昀在侧伺候笔墨。陆昀正在润笔的手微微一荡,盛在粉青釉花口里的清水悉数被浓墨染黑。他面色如常地放下兔肩紫毫笔,“谢使君昨日的确是离了城,行至途中却又折返,想必定是有要紧事。”
又唤小寺人:“去请吧,这等小事,不必惊动崇德太后。”
“陆卿,朕才是皇帝。”小皇帝老成地皱着眉毛,小嘴却高高撅着,颇显孩子气。
第79章 晋江文学城正版(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