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对手,我何必畏惧?”纪冉眸光冷淡,说出的话却丝毫不饶人,“我只是觉得你恶心罢了,非得染指别人的丈夫,难道这对于你来说是别样的体验吗?”
纪冉从不害怕得罪人,尤其是像安媛这种几次三番欺辱自己的人,纪冉自认已经收敛了自己的情绪,要不然非得狠狠从安媛身上撕下来一块肉。
纪冉不是安媛的母亲根本没有义务包容安媛犯贱的行为,“还是你觉得,你的存在会威胁到我?你不过是跳梁小丑,我根本不放在眼里的存在,安媛,如果我是你,绝对不会做出这般愚蠢的行为,你早在出国之前就已经被白陵宣判出局了?你难道还不知道吗?”
安媛听着纪冉的话,心却骤然下沉,纪冉这人知道她的痛处是什么才会一下子便狠狠踩碎她的心。
“可是,我回来了,”安媛执拗地开口,似乎坚持便能够说服不服输的自己般,她所选择的生活根本就不是这样的,“……纪冉,你不得不承认,我回来了,我再一次得到了入场的机会不是吗?”
安媛仍旧不愿意相信白陵的冷酷无情正如安媛从不相信白陵的心中竟然从未有过她的存在这异常残忍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