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任何的难过或者不爽。
对着哥哥笑了一下,他就开始将视线黏在花枝身上,然后开始发呆。
继国严胜自然也不是话唠,被自小当做家主培养的长子,端肃而威严,凛冽而高傲,更不可能开口问一句这个酷似破弟弟的小侄子,“缘一呢?你那个不知道跑哪儿去了的爹呢?!”
于是他定定地站在原地,只用眼角的余光开始窥视许久未见却已嫁作人妇的女孩。看见那个变成恶鬼的男孩苏醒过来,还恢复了理智,花枝便站了起来,朝他走过来。
虽然不明白为何她没有留下来安慰那几个抱在一起又哭又笑的孩子,但是在女孩的视线投注到自己身上后,严胜一个紧绷,脱口而出道:“缘一呢?他为何还未回来!在这深山荒林中,留自己的妻子和孩子在家里何等地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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