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很小,鬼冢花枝推着有一郎的肩膀把他们全部带了出去,然后轻轻地关上门扉。
砰砰砰砰的切菜声,规律而富有节奏,从案板上方打开的窗户中照射近清晨明媚的日光,照在她瓷白的脸上,甚至有种不真实的透明之感。
她轻轻地踩着脚步,在这方寸之地来回逡巡,穿着粉樱色的和服像一只漂亮的蝴蝶,狭小的空间内,似乎连气息都在慢慢交融。
继国缘一没有,也无法出现在她面前。鬼舞辻无惨还有兄长大人是鬼,所以能看到他,但是还身处于现世的鬼冢花枝,却无法见到他。
此世与彼世之间深深的鸿沟,犹如天堑一般。
偶尔,她会离他很近。在抬起脚去够他上方的碗碟时,在弯下腰去找他旁边菜篮中的蔬菜时,又或者像环抱住他一样,去拿他身后的鸡蛋时......
继国缘一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热热的,还有点麻。然后,他后知后觉地想到,这就是白泽先生所说的害羞了吧。
早饭做得很快,虽然不算多么精致奢华,但也出乎意料地可口。
时透有一郎小声地说道:“我还以为花枝你是那种连禾苗跟韭菜都分不清的大小姐呢!”
鬼冢花枝帮埋头大吃的无一郎盛了一碗汤,转过头回道:“我以前可是经常做饭的。食客只有一个,但除了第一次的时候有点生气没有做蟹肉之外,之后都意外地很赏脸哦。”
听到她这么谦虚的话,时透有一郎不满地鼓鼓腮帮子,“什么赏脸吗?!有人给做饭就不错了,居然还
第40章 第四十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