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冈义勇,蹲下身子与他们平视,认真道:“抱歉,请原谅我与义勇之前的行为。这次选择,应该由你们自己来做。”
时透有一郎抱着胸扭过脸,小声说了句,“知,知道就好!算了,我才不和憨憨计较!”
“抱歉。”富冈义勇顿了顿,“我下次会学习一下花枝的说话技巧。”
虽然大实话,也要委婉一点,他,受教了。
“......”犹如一颗被点燃的爆竹,时透有一郎觉得如果不是无一郎在背后拼命地抱着自己,他一定会跳起来冲着富冈义勇的脑门上踹一脚!这都什么耿直又古板的憨憨!?
时透无一郎默默地拉着他,“哥哥,哥哥,不是说了不和憨憨计较么。”
被这样一说,时透有一郎莫名有种自打脸的感觉,瞪了一眼这个拆台的臭弟弟,扭过脸转移话题道:“花,花枝之前说前不久才听过有人和你这样说...咳,当然我并不是想要听什么童话故事,只不过回去这一路太无聊了,所以勉为其难听你说一说!”
一路上都很安静地听着他们之间的谈话,然后莫名被cue的花枝愣了愣,还未开口说话,她便忍不住笑了出来,“没错,有一个人是这么和我说的。”
在她从战国时代回到横滨,决心承担起首领的责任却无从下手,不知所措,只能拼命地训练变强,日夜不休地加班工作看资料的时候,有那么一位干部先生,在她差点从办公室破掉的落地窗前摔下去的时候,用力地抓住了她的腰,带着她感受了一次真正的自由。
他说:“别把
第35章 第三十五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