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都欠你钱。”林震小声说。
邵龙全当没听到,带着林震去了化工厂,在那儿一连混了两天。到第三天的时候,林震忍不住了,他离家出走的伤痕经过这几天的休息,轻了许多,脸上的青肿只余下些许痕迹。他好了伤疤忘了疼,对在厂子里胡晃的邵龙说道:“你就这么混日子?你看不见他们搞的这些歪门邪道?”林震指着在化工厂大门口和生产车间门口那超级显眼的供桌,香烟缭绕中摆在供桌中间的猪头此时已经换了新的,这次的猪是个白猪。
“你有什么好办法吗?”邵龙问,来了五天了,是该办事儿了。
“撤了那个姓张的不就完了?”林震说。他当邵龙跟班两天,已经明白那个“欠了邵龙吃饭钱”的张国河,就是这个化工厂的负责人。
“你说的对。”邵龙特别同意地说。
“那你怎么不做?”
“我没那个本事啊?”邵龙叹气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