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但这已经足够震慑鲍尔斯了——就在阿尔林方才搁置手肘的地方,厚厚的钢制桌面已经有了一块清晰的凹痕。
鲍尔斯充满厌恶地将目光转向一边,他轻啐了一口,嘟囔了一句“变种的怪物”,但他终究扛不住金钱的诱惑,大喇喇地对着伏特加的瓶口灌了一大口,高浓度的酒精很好地安抚了他紧绷的神经。
“你问吧。”
“据我所知,你在十九年前转来阿卡姆做警卫,此前你一直供职FBI,为什么在事业发展最好的时候选择转职?”
鲍尔斯惊讶地瞥了阿尔林一眼,过去也不是没人送钱给他套消息,不过那大多都与这里的犯人有关,关注到他自身上的还真是前所未有。
“你问这个干什么?”不管这个男人个性如何,长年累月的工作让他的警惕心远比常人更高。
阿尔林不耐烦这些没有意义的交流,板着脸敲了敲美金示意他老实回话。
“因为我参与了一个耗时三年的国际行动,”鲍尔斯愤愤地从鼻腔喷了口气,“行动结束后,我的心理评估一直过不了,只能考虑转职。”
说到这儿,这位现任警卫响亮地嗤笑了一声儿,“谁知道这儿也没好到哪儿去。”
但阿尔林极其有限的同理心不可能浪费在一个阿卡姆警卫的身上,他没有理对方这副自怨自艾的样子,“说说那个行动。”
鲍尔斯奇怪地看了阿尔林一眼,心里忖度眼前这小子二十多年前估计连十岁都没有,怎么关心起这桩陈年旧案,不过也是因为这桩案子过去太久
第14章 疯人院(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