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岐然不为所动。
程如墨忽然一笑,“你逼我的啊。”
她微微侧着头的,头发垂在胸前,眼神仍有三分的惺忪,衬得有些促狭的笑容,带了几分单纯的诱惑。
陆岐然看她一眼,清了清嗓子,“程如墨同志,我必须严正谴责你这种逃避劳动的行为,知道为什么社会主义迟迟无法实现吗……”他剩下的话被程如墨凑上前来的一个吻堵住了。陆岐然身体一滞,下一秒立即伸手将她搂到了自己身上。程如墨觉察到他已经硬了,退开寸许,低笑一声,“还装正经。”
陆岐然没说话,一边吻她一边像剥瓣蒜一样将她睡衣脱下来了。虽拉着窗帘,室内依然明亮。程如墨从未在白天有过这样的经历,不由觉得有些难堪。陆岐然似是觉察到了,伸手将薄毯捞起来,盖到程如墨背上,随即将她身体往下一按,与自己紧紧想贴。
他胸膛紧实滚烫,程如墨听见他激烈跳动的心脏。忽仰头看他一眼,往下退了几寸,低下头去。
程如墨头被薄毯罩着,看不见陆岐然的神情,只听见他喉间极低的一声低吟,带着些让人眩晕的磁性。她脸顿时烧红了,但借由薄毯的遮挡,又有些豁出去的肆无忌惮,便这样辗转着一路往下。
到了腰间,陆岐然忽将她一拦,哑声说:“起来,不然我要欺负你了。”说罢将她抱住,翻了个身,将她压倒身下,低下头去凶狠吻她。
程如墨呼吸渐渐乱了,手紧紧攀着他的
第46章 向左走向右走(六)(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