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是大学同学是吧?”
陆岐然看了程如墨一眼,“嗯,大学读一个班。毕业之后断了联系,去年同学聚会才又见面。”
程德云也不看他,自顾自夹着菜,冷淡问他:“如墨说她流产了,这是怎么个说法?”
程如墨脸色顿时一变,想要开口,陆岐然却伸手将她手握住,说:“这事儿是我犯浑,本应该发乎情止乎礼,但当时如墨答应我求婚,高兴过头,一时糊涂。本来想着正好就趁此机会把证领了,但没想到如墨缺乏黄体素,孩子没保住……”他声音低沉,没再往下说。
刘雪芝立即安慰:“没事,你们还年轻,孩子还会有的。再说如墨身体也差,还是得先调理调理。”
程德云冷哼一声,不满地瞥了刘雪芝一眼,“你站队站得倒快。”
陆岐然伸手将面前白酒瓶拿起来,将杯子斟满了,“如墨刚刚流产,心情不好,说话一时口不择言,有所冲撞,您别生气。我替她喝一杯,跟您赔罪。”
程德云坐着没动,陆岐然便维持着这敬酒的架势,不慌不急。最后程德云熬不住了,还是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和陆岐然匆匆一碰,仰头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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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是闹得几乎父女断交,陆岐然竟是生生将局势扭转过来。散席之后,出租车上,程如墨忍不住笑说:“我算是见识到男人说谎的本事了,环环相
第26章 自食其果(九)(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