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无比青春。这会儿大人正在说话,她手里端着杯茶,慢慢喝着,要笑不笑地望着程如墨。
程如墨早做好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准备,既已豁出去了,自然也不必怵她。
这会儿程德云在跟程如墨小舅妈谈下半年新工程的事,听了几句,程如墨也听出来了,小舅妈有意想让程如墨小舅舅当下个项目的工地负责人,此刻正变着法子探程德云的口风。
以前程德云工地上管事的人也没少用亲戚,程如墨的舅舅姨夫什么的都曾轮番上阵,但监守自盗总有发生,程德云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后来便不怎么做这吃力不讨好的事了。这些年程如墨家里这些亲戚,也都各自另找了地方发展。只是今年小舅舅做了决定留在家里,结果年前谈好的那工程,老板资金没弄到位,最后搁浅了。小舅舅在家里打了几个月散工,觉得不是个办法,是以这会儿让小舅妈前来打个前哨。
“我九月份开工的工程是红叶园的项目,负责人我一个人做不了主。”
小舅妈立即笑说,“那二哥你到时候提个名也行,成不成都无所谓。你也知道,马上小凯就要读初中了,今年他爸也没找到什么好差事,外面还欠了好些债……”
程德云摆摆手,“你们情况我清楚,这事儿以后再说。”
小舅妈讪讪一笑,也不好意思再开口了。
程如墨早就发觉,她家里这些亲戚特别有意思。一方面有求于人,另一方面又在背后把人说得猪狗不如;一方面觉得找程如墨父亲帮忙是理所当然,
第25章 自食其果(八)(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