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出一股极强的破坏欲,却又被生生压抑下去。
她咬了咬牙,非常用力地甩开了陆岐然的手,望着白苏,冷冷吐词:“哪怕你昭告天下,你也威胁不到我。”
她握住林苒的手往外拉,“走。”
林苒却稍稍挣开,突然抄起桌上水壶整个往邱宇身上泼去,尖叫声中,林苒拽着程如墨飞快地往包厢外跑去。
两人跑出去好远,方才停下来喘气。程如墨思绪清醒了些,太阳穴却仍在跳疼,她和林苒对视一眼,大笑起来。
她仍在想着方才陆岐然制止她的动作。她想,这场交锋果真毫无大将之风,果然女人一旦吵起架来,如何克制最后都不免发展成撕衣服扯头发的泼妇架势。陆岐然拦着她是顾及都是同学的颜面,否则大家都不免丢脸。
然而即便陆岐然拉得有道理,她心里却十足的不舒服。女人便是这样,理智与情感总是互相拖后腿,矫情又蛮不讲理。
“那茶壶里的水都凉了,泼出去也只起点吓唬的作用。”林苒笑说。
“要是开水你就是故意伤害了。”
“是替天行道。”
程如墨一笑,“谢谢你啊,虽然场面不好看,但是结果挺爽的。”
林苒摆了摆手,“还没祝他们婊|子配狗天长地久呢。”
过了会儿,她又问:“我听见白苏喊‘然哥’,哪个&lsq
第9章 鸿门宴(二)(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