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不到证,如此,真假就辨别不出,而他自己,死不认罪,就不信他们还能奈他何。
越想越觉得自己的脑子机灵,所想很是有道理,楚子凯心里的底气厚实了一点,咬定说辞,来开始做无所谓状唱角儿。
“不过,只要是能证明我的清白就行,宫里人最后要怎么评价,我反正是无所谓,只要陛下与娘娘不嫌麻烦就行,但您二位行事可要根据凭据啊,千万不能随便拉两个人过来,张口说几句话,就胡乱定了我的罪啊,必定要可信真实。”
亡羊补牢的机会已经再三给过除豆萁了,既然他不识趣,楚子凯也拿不出这么多耐心来与他耗,见他做出一副派头坚持要当一只嘴硬的死鸭子,着实觉得眼睛不爽,不由反讽道:
“看你言行这般坦坦荡荡,朕倒真的相信你品行端正内心无愧了,若再听你说上一说,或许朕下一刻就要承认,是朕一时糊涂错怪了你,再放你狡辩两句,恐怕即刻该要放了你,还得赏你黄金千两当做安抚才算对得起你。”
“陛下,草民不敢不敢,”
除豆萁心眼大脑筋也粗,听了楚子凯那反话,独不觉那是反话,完全把字面意思当了真,以为上天保佑让自己堵对了逃过一劫了,摇了摇头甩干了脸上的泪水,讨好笑道:
“莫须有的事,我没做过,怎会心虚,言行本该磊落,谢陛下信任,草民不求黄金万两,您把我放了就成,我绝对不会记恨你错怪我的。”
脸皮厚的人平日里耍起赖来是无敌,但一旦遇见另一个脸皮更厚的人时,也就遇见了吃瘪的时候,虞昭看着楚子凯的话头生生被除豆萁那一席话堵断,他微微愣神不知再怎样开口的样
第463章 解惑(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