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撞冲动,一时恨极口不择言漏了话都有可能。可当日在九州台时,他满身戾气对虞昭怒言相向,被夺权禁足受了这样屈辱的罚,好似也不曾有通过揭发过虞昭身份来获取声援的想法,这可就让虞昭觉得十分奇怪了。
又听楚子凯那般笃定说不会有源帝遗臣来拿此事寻自己的麻烦,虞昭更是觉得想不通,喃喃细思道:“为何啊,”
“因要保全父皇的一世英名的名声莫被毁,”
老狐狸们的眼睛不能轻易瞒过,但楚子凯却能将他们的死穴拿得稳准,故在朝堂之上从来从容,不会惧任何人倚老卖老拿资历充大,对此,他很是得意。
“朕其实明白得很,天女救世一说,骗骗百姓们和思想易被牵着鼻子走的人还容易,要将那些在朝堂之上站了好几十载的人糊弄过去,才不会这般容易。他们之中的人分三种,要么死心塌地忠于父皇,要么持忠良之心忠于国,要么为求功寻禄依附于朕。不过不论是哪一类,在此事中,皆有所顾忌,见朕装傻,他们唯一一条路便只能是充愣陪同。”
忠国之人本就不爱问后宫琐事,就算是看出楚子凯从西番带回来的南荣懿妃与先帝的宸妃实则为一人了,却见天女救世一说法于社稷百姓有益,便也可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做理会。而忠楚子凯之人事事都愿顺着他的心意来,自然也不会拆穿。
但是虞昭不理解,忠于源帝的各位老臣,既然有看出了自己身份的不妥,为何也沉默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