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发展。他不是应该羞中带慌,急忙解释吗?
转念一想,何曾见他羞过,虞昭暗叹失策失策。又惊觉,顺着自己的话,他好似又将调侃的风向转向自己了,觉得不妙,想走为上计却发现此举配此话更是合景。
“没有。”虞昭有些懊恼,进退两难,只得这样答道。可楚子凯一副不信的样子,拉着她的手做安抚状。“你得信我,她们如何我都没在乎,此生只有你让我动心……”
面对外人,楚子凯向来是不爱说话的,可对着虞昭,情话就说得顺,他自己觉得没什么,可虞昭听得面红耳赤。又挣脱不开,羞极慌乱,只得低声呵斥阻止:“不许说!”
最喜欢看她羞急微怒的样子,楚子凯丝毫不惧,摇着她的袖子控诉。“你也太霸道了,我现在不能动弹,再不让我说话。可不要憋死了。”又好似妥协了一般,看着桌上那盒蜜糖。“好好好,我听你的,不说话,你能不能再喂我吃颗糖。”
虞昭走过去将盘子端起,伸到他面前,示意他自己拿。楚子凯照样不动,将嘴巴大张开。
虞昭放下不理他,转身欲走,忽暼见他胸侧的伤好似又渗血了,连忙让他别动,出去叫了在旁边帐子里值守的御医。
御医连忙赶过来帮他换完药后,出来告知无大碍,虞昭这才放下心来。复进去,见他疼得脸色又白了些,却忙着开口安慰自己无事,叹了口气,又有些心疼。
这时,昨晚无端消失的内侍急急慌慌拿着个水袋跑进来,虞昭询问:“昨晚就不见你,去哪了?”
就是当日帮楚子凯要宣纸的那位,近日虞昭得知他是御前内侍长冯安的徒弟,名字叫冯运。此
第23章 补血(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