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们忽地散开。
屋子里嘻嘻哈哈地闹起来。
隔日。
王娘子把林陌叫过去,“昨儿老三跟我说,寻了一桩生意,据说是戍南的大户,只去他家中演一场,给这个数——”
她比了个二字,“我翻来覆去想了一夜,心头总不踏实,你说这大户是不是钱多烧得慌,花这么多就为请我们唱一出。裴府连赏带赐,刨去你得的两套头面,也不到一千两。你说这中间可有甚蹊跷?”
林陌心一惊。
当初王娘子买她时,也不过五十两纹银,据说几乎掏尽她的压箱底。这些时日,她对物价也有一定的了解,这两千两,搁在书外那也是令人咋舌的数额。
“班主可有说那人姓甚?”
“姓朱。”
林陌心头一跳,“可知道叫甚。”
“叫甚我就没问,”王娘子疑惑道:“怎么,你认识姓朱的大户?”
林陌笑了笑,“哪能,以前迷迷糊糊像是听贩子提过一嘴,戍南有个姓朱的大户,出手很是豪气,或许就是他了。”
“可我还是不放心,”王娘子继续道:“老三说是他家姨娘喜欢听戏,这朱大户特地为了姨娘,出高价钱请我们过去。”
“那娘子更不必担心。”林陌安抚她道:“咱们班头出是在裴府唱的,裴府是什么人家,往来的都是达官显贵。这朱大户家再有钱,也不过是一方土财主——”
“眼下咱们班在显明城里头打出了名堂,他知道单凭他们家世肯定请不来咱,只得痛下重金。这样一来,也算全了我们戏芙蓉的招牌。”
“说得也是。”王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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