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爱的男子,亲自动手。玉壶心叹纯妃娘娘想出的这个法子,倒真真既狠毒又巧妙,嘴角溢出一丝狡黠的笑意来。
傅恒蹙眉望着尔晴,欲言又止,这双曾拿过刀枪剑弩的手,此时接过金剪,却抖得不成样子。
尔晴心下了然,玉壶说的话意味着什么,一双空洞的大眼倏地落下两粒豆大的晶莹,她不顾全身伤口的扯痛,惊恐地摇了摇头,傅恒曾不止一次轻抚过她的发际,他说过这一头情丝,缠住他,此生不渝。她宁愿死,也不想……
片刻沉默。
傅恒咬唇,痛下一个决心,上前一把拥她入怀,于她耳畔,语气一如往日轻声哄诱,“你要看清,是我富察傅恒,断了你的长发,”起身,直视她的泪眼,双眸定定道,“往后,我用一生赔你。”
尔晴痛苦地闭目,两行清泪珠帘般滚落。金剪咔嚓作响的声音,仿佛剜在他二人的心头,鲜血淋漓。
一头青丝恍然如雪,飘散。
尔晴最终是昏了过去,于天牢外等候的海兰察,看着他的兄弟傅恒从远处走来,搂着怀间受伤的女子,仿若捧着一件稀世珍宝一般爱护怜惜,如此画面于此时却显出一种诡谲哀绝的美感。
尔晴得以进内医局诊治,大夫说若是晚来那么一时片刻,恐有性命之忧,如此也算是从鬼门关捡回一条命来。在看到这女子断至齐肩的长发时,大夫骇然,再看向一旁神色凝重的富察傅恒,却让旁人根本不敢开口相问。
傅恒于床边守候,向大夫交待了几句,颇为不舍地起身离开,因为他知道,就在这几日,京城之内必有大事发生。
而另一边,宫外。娴妃的阿玛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