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也比之前要好上不少。可那日,班子里却来了个贵人,说是给她寻了门好亲事,班主一听自是不依,而那人转手竟捧出五百两白花花的银子,班主瞧这架势,立马允了,怕对方就是只猪狗,也要押着她立刻嫁了去。
这原本是件大喜事,可后来一听说对方是个太监,这下倒换作秦惜娘不乐意了,关在房门闷闷不乐好几日。
虽说她涉世已久,可如今却仍是个雏儿呢。这下若是嫁了太监,岂不得一辈子守活寡?秦惜娘自恃貌美,又怎么能甘心。只是那牵线人巧舌如簧,说她要嫁之人可不是个普通太监,年纪轻轻就已当上御膳房管事,且长相还俊美异常。
如今一见,果不其然。
秦惜娘面上有些羞赧,低下头来,平生倒是第一次见到这么俊的男人,只可惜了……是个太监。
袁春望晚上被争相巴结的宫人灌了不少酒,如今又淋了雨全身湿透,身上不爽利,却也全然不顾及床上仍顶着喜帕的新娘,径自转身去一旁换起衣裤来。
“夫君可是要换下湿衣裳,让奴家服侍您可好?”秦惜娘本就极有眼力,随即讨好地开口道。
却被袁春望淡淡回绝,道,“不必。”
秦惜娘默默窥着袁春望的背影,除了上衣的脊背挺直,露出一身雪色的肌肤来,映在绰约烛影下,那一身骨肉纤浓得衷,竟叫她生生看痴了。
袁春望更完衣物,轻揉额间,踱至床沿,伸手一把挑开了秦惜娘头顶的喜帕。
露出一张洁白娇媚的脸蛋来,袁春望颔首,心想,确算是一位美人。
只是那秦惜娘眼里的惊艳更甚,方才烛光摇曳未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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